她感到不可思议,猜测他方才是不是装的,有了避子方,实则有恃无恐:“圣人是蓄谋已久,方才诓我,其实早就想入非非?”
圣上心内本来就浮躁,瞧见反复无常的她,真觉女子心,海底针,也有些被她气笑:“朕诓你什么了?”
“太后娘娘私下给圣人什么好东西,圣人和我说了没有?”
太医署正在配置这药,他暂且还没有告诉她的意思,这想都不必想,圣上也清楚必然是那两个女官无意间露了出来。
他怜爱她想起前世苦楚,愿意忍耐,却总不免被她误解,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了。
“想入非非的确没有,”圣上淡淡一笑,诚恳道:“但确实很想入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