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要是你们一起喜欢上什么人呢?”
安问受不了了,立刻划清界线:“我才不早恋。”
“哎,”琚琴擦擦手上湿意,轻笑:“你们上过生理课了吧?”
安问赶紧埋着头走了。
第二次见面,是任延单独约安问。他那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廓形,潮牌,很酷,脚上蹬AJ,红白配色,经典。安问一眼相中:“你鞋子好好看。”
“Air Jordan。”
“乔丹啊。”安问露出了然的神情:“这个牌子步行街上也有,但是我们同学都不穿,他们更喜欢耐克阿迪。”
任延一口血要吐出来。
那天干了些什么,任延已经不太记得了。只知道日头很晒,喝了一杯很好喝的果汁冰水,在奶茶店门口消磨的那无所事事的一个小时,他想起琚琴阿姨的龙眼冰,以及跟安问一起吃冰的每一个“九点钟”。
目光越过小小的茶几看向安问时,任延会觉得时光如初,一切都没变,包括安问咀嚼冰片时认真而松弛的神情。
“我八月初回美国。”他没头没尾地宣告。
安问停止嚼冰块,过了两秒,他问:“来我家住吗?”
任延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而且这就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