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第一次来这边。”
江月笑道:“是这样,因为我们是由GC集团新建运营的,开张还没两年,开在这样庞大的商业区中,还能拥有这样的体量,确实很难得。”
任延牵住安问的手,低声:“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就早点走。”
江月目不斜视,只甜美地笑:“不会,除了好看,我们还很好玩,可以喂魟鱼,可以喂海豚,近距离跟海豚玩耍,也可以下水跟鲨鱼一起共游,我们的鲨鱼馆有一百二十条各种各样的鲨鱼呢。”
任延:“……”
有病,谁要跟一百二十条鲨鱼一起游泳?
冷不丁手被安问用力捏了捏。
任延心里本能地窜起危险的预感。
见鬼了,就没见过他眼睛这么亮的时候。
江月点破:“安先生看上去很感兴趣。”
安问疯狂、拼命点头。
任延在怀疑人生中仍保持冷静,“你再说一遍?”
安问的手语斩钉截铁:“我要玩这个!”
任延:“……”
江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着,脸上挂着微笑,没有问安问是什么意思。任延闭了闭眼,认命了:“他说他想玩。”
“与鲨共舞只在上午十一点开放,如果两位确定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们预约。”
任延冷冷地:“我不去。”
轮到安问无声地反问他:“excuse me?”
江月趁热打铁:“是这样的,到时候我们会有专业的饲养员跟两位一起下水全程伴游,要咬得话我们工作人员也会先伸出胳膊腿的,而且我们鲨鱼其实都喂得很饱啦……”
任延:“…………”
拜托,并没有被安抚到。
江月笑个不停:“那就安先生单独一位?”
礼宾车将他们送至正式的海洋馆门口,三人下车,江月将他们领至VIP休息室,从那边起开始一天的观赏旅程。安问一边走一边拉任延衣角,任延无动于衷:“我会在岸上给你加油的。”
安问对江月眼神示意。这是个聪明姐姐,马上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走开了,还体贴地帮忙掩上了门。
任延猜到他要干什么,但没动弹,也没走开。
安问迟疑了一会儿,两手搂住他腰,仰首看他。
任延不为所动,面无表情警告道:“别来这套,我真的不去。”
要是能说话就好了,还能哄一哄,缠着他撒撒娇。让一个哑巴撒娇也太强人所难了。安问心里沮丧,两臂收得更紧,把脸贴在任延颈窝。如此抱了会儿,他复又仰首,依赖而可怜地看他。
从任延的角度看,他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脸更显得小,海洋馆的灯光是莹莹的蓝,衬得他脸珍珠似地白,下巴削尖,而一双眼睛乌黑如曜石。
任延的深呼吸不动声色,不让安问看穿他内心的波澜,仍然强行冷硬地说:“你自己下,让工作人员陪你。”
安问没辙了,这就跟看恐怖片一样,人菜瘾大,越怕越想试,但一个人又怂,两个人刚好。他心里叹了声气。脚踮高,腰伸展,圈住任延的脖子,将唇送至他脸侧,很克制地亲了一下。
不会吧,这也叫撒娇?
一个心里想。
不会吧,这也能撒成功?
另一个当事人更震惊。
任延身体僵了一下,反客为主紧搂住他腰,语气微妙不爽:“谁教你的?”
安问张了张唇:“你。”
“很心动,但不够。”任延微眯起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跟鲨鱼一起游泳太酷了,安问为此可以妥协一切。他乖巧地闭上眼,让任延吻他。贵宾室门外响起轻轻的交谈声,是那个江月拦住了同事:“等一等再进去,我有客人在里面。”
分明是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的危险,令这个吻更充满了紧迫与刺激。安问浑身都紧绷起来,腰几乎要被任延箍断揉断,吻得深入,他来不及吞咽也忘记呼吸,喉结不住滚着,头皮发麻脉心发酥的极致刺激中,他轻轻泄出一声“嗯”。
是不由自主的,让任延的身体也根本不由自主了。
任延深深地吸气,“宝贝,你怎么这么会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