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里屋外的都沉默住了。
任延:“…………”
任五桥清了清嗓子,直起身,非常阳刚、中气十足地说:“问问来了啊。”
安问尴尬得想挖洞,拿手背贴了贴任延,示意他讲话。
任延干脆牵住了,十分坦然地说:“他来我们家写作业。”
任五桥点点头,抬步往楼上走:“我去收拾客房。”
安问:“?”
为什么,写作业,要,收拾,客房……?
任延捏了捏他的手,“嘘”了一声,“他现在很尴尬,你要是提醒他,他会更尴尬的,以后你们见面都会很尴尬。”
安问尬住了,被任延吓到乖乖闭嘴。
“但是他收拾了不也是白收拾吗?”安问抽回手,跟任延打着手语。
任延掌心空了,那种难耐的痒又吸附攀上了他的骨髓。
“你也可以不让他白收拾。”
安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