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微微泛红。
周绪对夫人的思念一发不可收拾,他低头亲了一下夫人淡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家里孩子有没有闹心?”
萧洛兰敏感的颤了一下,觉得周宗主对两个孩子有些误解:“当然没有,晴雪和慎之都是好孩子。”
素白衣领凌乱,萧洛兰咬住嘴唇,脸颊嫣红一片。
“好孩子有时候也会不听话。”周绪在极乐处,声音愈发含糊不清,只觉异香扑鼻,春潮带雨。
食髓知味以后,周绪对夫人又痴缠了好久。
事后。
萧洛兰忍住困意趴在床上,周绪为夫人清理干净之后又学着李繁的手法给夫人按摩一下腰部,并时不时的亲亲夫人。
萧洛兰侧头望着周宗主,想象不出他是怎么割人舌头的:“周郎,你真把彭晖的舌头割了?”
周绪大掌游走在夫人玉背上,感受她的酥腻,餍足的脸上带着懒散的劲:“嗯,割了,割了以后喂狗吃,狗都嫌弃。”
周绪摩挲着夫人后颈处的暗金细绳,眼睛微眯。
宣他狗屁的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