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认识的一个人已经把所有你做的事都告诉我了。”
邬景山身形彻底僵住了。
江昭低着脑袋,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宿舍里骤然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默当中,好半晌没有人开口。
大约几十秒后,就在江昭已经紧张得心里止不住开始打起小鼓时,邬景山才直直得向后一靠,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漫不经心。这几分所以的散性让他像变了个人似的。
“所有的事,你都知道了吗?”他着重问道。
江昭不明所以地点了下头,以为他是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忙道:“所以我想和你谈谈。”
“……”
邬景山盯着江昭看了许久,垂在身侧的手指腹略微抽搐了下,猛地向前逼近,一手接着另一只手缓慢地撑在了江昭所作的那张椅子的扶手上。
骤然的逼近让迟钝的江昭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
他这一下正好同邬景山的双眼对上,这是江昭第一次看清那双眼的眼底藏着什么,呼吸微滞。
“我在你手机上安装软件、跟踪你、调查你……这些事,你都知道了吗?”邬景山直视着他,像是不打算再隐瞒下去,张嘴便将暗地里做过的事悉数说了出来。
江昭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