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甚至对我步步紧逼,我的身份虽然是你哥的嫂子,但我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青年抬头,那双眸子柔软又无辜,“我不喜欢别人勉强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我希望你能清楚这一点。”
明夜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冷下脸时,面部线条显得格外冷硬,瞧着像是生气了一般。
江昭说这番话时心里是没底的,但为了以后考虑,他必须把这件事和明烨说清楚。
当初同易舷安时,他也是这么做的。
明烨望着他,那双眼格外黑沉,好半晌,他才轻轻一点头,“行,我知道了。”
“我只是来给你送个请柬而已。”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加了这一句。
系统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易舷安和符沉比就是输在了那张嘴上。
不会说话就别说嘛,几乎是同样的遭遇,但符沉在宿主心里的分量明显就比易舷安好。
究极原因就是因为,符沉什么都美玉对宿主说。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连哭也哭不出来的懂事孩子反而是最招人心疼的。
明烨和邬景山这么一比,高下立现。
——还是输在了这张嘴上。
系统装作没看见,极轻地在心里说了声活该。
江昭攥紧请帖,小声道:“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还有,下次别在我面前提起你哥了。”
他想了想,加上一句道:“我会伤心的。”
明烨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下。
他目送江昭回到宿舍楼,这才掐灭了指尖的烟头,径直回到车上。
开门时,他察觉到什么,本能警惕地抬头看去。
透过一扇打开的窗,他对上一个男人冷漠的视线。
明烨动作微顿,隐约想起了什么。
一直到坐到车上时,他才想起刚才看见男人时生出的那股熟悉感是什么。
那个人,好像正是邬家唯一的长孙邬景山。
……他怎么也住在这栋楼?
明烨微微眯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没看错的话,邬景山看他的眼里满是敌意,电光火石间,他脑子里飞快闪过了一个人名——
江昭。
明烨攥着方向盘的手骤然一紧,回忆起心里的想法,他的面色一点点黑沉下来。
他的手拨通了某个电话。
“明先生,有什么指示?”
“……”
电话那一头的人等了好半晌都没听见回应,反倒听见了一道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这人心头升上警觉,警惕道:“明先生?您这边出了什么事吗?”
“明先生?”
黑车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捡起了掉在车厢内的手机。
“我在。被个小孩儿撞了,手机不小心掉到地上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放心了。
“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车内,一身西装的男人左手随意搭在了车窗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方向盘,双眼漫不经心中透着一股冷淡,周遭气场也在瞬间发生了改变。
一下从沉不住气、脾气暴躁的新晋明总变成了久经商场、不显山不露水的老狐狸明总。
“查查邬老爷子的长孙,邬景山,重点查他在学校这方面。”男人冷声吩咐道。
那头的人应下。
电话挂断后,车厢内骤然陷入到死寂中。
男人退出了童话界面,转而打开了相册,又用指纹打开了隐私相册。
满满一相册都是偷拍的照片,有正脸也有侧脸,唯一相同的是照片上的人都是同一个青年,还有一张是近距离拍摄的睡颜。
男人盯着这张睡颜,指腹轻轻在屏幕上摩挲了一瞬。
他轻声喃喃道:“江昭……”
“昭昭……”
.
江昭回去时,邬景山还在宿舍,正戴着耳机在看解剖视频。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都是人体结构,看得他头皮发麻,匆匆收回视线。
他不说话,邬景山也不说话。
江昭看了眼时间,打算上床午休。
他在床上躺得迷迷糊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