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车椅上,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大脑好似被清空了一样。
赵卿北对他的占有欲是不假,但这样“为他好”的占有欲,反而让他更加煎熬和纠结。
他并不是对谁都这样的,自己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可是他还有更特殊的那个人。
李星河捂住脸,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和脆弱。
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赵卿北在他心里的地位——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啊。
他不愿意接受他的关心和慰问,就像是一个寒冬腊月的乞丐不愿意接受街头捡来的棉袄。
因为这份关心不属于他。
飞机起飞,划过A省上空,在空中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去你的吧,赵卿北,他心想,老子不要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