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那我进去了。”
谢危楼没说话,待她转身进了屋,他才夹起一块肉,冷冰冰地看着笼中的小家伙:“吃。”
球球是被他抓来的,最怕的就是这个人!才看到男人靠近,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最后在男人的逼视下,哆哆嗦嗦地吃了一块肉。
等它吃完这一碟,谢危楼伸手捏了捏它的脖子,低声恐吓:“再敢烦你主子,本王就将你——”
“谢危楼!你在做什么?”
还未说完,耳边传来一句气呼呼的尖叫,谢危楼几乎是反射性地松了手。
沈嫣手里拿着一碟鸡丝,想着球球爱吃这个,就给它端出来,没想到却看见谢危楼掐住了球球的脖子。
他这个力气,动动手指就能将人掐死,何况是这个可怜的小东西。
谢危楼望着小姑娘震惊的眼神,面色平静如常:“我不过是教它一些道理,日后要进镇北王府的门,自然就要听本王的话。”
沈嫣:“它一个雪球,你同它计较什么?”
谢危楼凉凉地抬眸,面不改色:“雪球也不该进门第一日就争宠吧。”
沈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