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你从前可是说过的,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不拿蛮力来欺负我、压制我,从前说得天花乱坠,如今却是越发不收敛了!原来成亲之后,男人都是会变的,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在祖母跟前替你说……呜……”
他俯身一吻,堵上那只叭叭的小嘴,直到下了水,小姑娘渐渐憋红了脸,睫毛轻颤,谢危楼才缓缓松开。
“我只说过,不拿力气来欺负你,可这是欺负你吗?昨夜你还说喜欢。”
他自己靠坐在温泉内壁,将她放到自己腿上来,两人保持齐平的高度,一边替她细细擦洗方才的脏污,一边道:“你身子弱,还一直不好好喝药,这回在行宫多带你泡几回汤泉,从前那些寒疾也能早日治愈。”
沈嫣已经不相信他的鬼话了,她忍着粗粝指尖划过时的痒意,红着脸,咬着牙:“我自己来,或者唤云苓来服侍。”
谢危楼笑:“你若一人在此,服侍你是应当,怎么,是觉得夫君伺候不好你么?还是说,你想让旁人来瞧你夫君,你愿意,我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