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清香缓缓散发出来。
“真不吃?不吃的话,晚上可就连抓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咕咕。”
回应他的又是一声肚子叫。
被他闹了一整夜,沈嫣这会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咬咬下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一句:“想要夫君喂。”
谢危楼静静看着她笑,居然没有动静,沈嫣又羞又恼,一转身,银匙碰到嘴唇,一枚甜甜的红枣喂了进来,甜津津的味道溢满了齿间。
沈嫣嚅动着嘴巴吃东西,圆圆的眼睛还瞪着他,每次都紧紧抿着嘴巴,让他手悬在空中举一会才肯赏脸。
“乖一点,宝贝。”谢危楼轻笑着吹了吹银匙里的粥,吹温了再送到她嘴边,真就像服侍女儿似的哄着她喝。
吃了半碗,沈嫣就躺下了。
谢危楼便放下碗,取来干净的棉巾给她擦拭。
“离我官复原职还有十来日,趁这个时候带你出去走走?”
沈嫣眼前一亮,“去哪?”
她有好几年没有正经出门玩过了,一直都很羡慕江幼年的快活潇洒。
谢危楼提议道:“去天水行宫可好?”
天水行宫在北直隶管辖范围之内,是太宗皇帝当年出行寓居之处,山水秀丽,树木葱茏,是骑狩、避暑、休憩、观景的好地方,后来赏赐给了谢危楼,不似延芳淀、南海子那种世家子弟皆可进出的园囿,为谢危楼私有,多少人想进进不去。
尽管这些年谢危楼不在京中,行宫也有专人打理,秋日风景甚佳。
沈嫣自然很高兴,忙不迭地点点头。
既是出去玩,他总该克制些了吧,否则像今日这样,她是连路都走不动的,还能怎么玩呢?
她又眨了眨眼睛,扯扯他的衣角:“那我能不能……带年年一起去?她早就想去天水行宫看看了。”
谢危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