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再等了,她不在他身边一日,他就会永远患得患失,只有日日夜夜将她揽在怀中,心脏才能被填满。
丫鬟在门外守夜,看到镇北王时诧异得险些忘了行礼。
谢危楼面色平静如常,“麻烦禀告老夫人一声,就说谢危楼求见。”
案上烛一寸寸地清减下来,这能决定她一生悲喜的一晚似乎格外的漫长。
沈嫣的心跳一直堵在嗓子眼,万千忐忑,战战兢兢,几乎喘不过气来。
隔壁不知谈了多久,听不到一点动静,门外一有风吹草动,沈嫣就迫不及待下床去瞧,可隔着门缝向外看,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窸窣响动。
她回到床上躺下,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高度紧张的情绪在颅内翻涌交织。
梦里那种四下茫茫,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接踵而至。
小眠了一会,又被噩梦惊醒,后背冰凉,一身的冷汗。
到底怎么样了……
恍惚间听到一声门框响动,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出现这种幻觉,该不该开门看看呢?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良久之后,还是趿鞋下了床。
还未走到门外,“啪嗒”一声响,一张折纸从门缝中窜进来,落在她鞋尖。
沈嫣立刻将那折纸捡起来,颤抖着手缓缓打开。
白纸黑字,一个工工整整的“安”字烙在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