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的难处,不会怪你的。让你进宫,只是听她唠唠嗑、说说话,当然选择在你,你若是不愿——”
沈嫣忙摆手,愿意,她当然愿意!
太皇太妃一直待她很好,她也正愁如何谢镇北王,如此倒是个不错的机会,便将此事应了下来。
下了玉佛寺,谢危楼敛下唇边笑意,纵身上马,直往卫所而去。
韩阳看到他满脸冰霜之色,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果然,他在高台上远望那群背着沙袋负重跑的新兵时,眸中的冷意半点没有掩饰,“身体素质太差,加十斤负重,每日再多加二十里路。”
韩阳吓得赶忙吩咐下去,心道镇北王对世子果然严厉。
这一届的新兵普遍体质偏弱,他们在制定的负重跑方案时适当降低了标准。此番增加了重量和路程,咬咬牙的确也能做到,只恐怕世子爷要吃苦头。但韩阳也不敢说。
谢危楼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谢斐一直到酉时才回营帐,双腿早已经磨出了血泡,疼得动弹不了,晚上的饭食吃了几口全都吐完了,唾沫里全是血丝。
营帐里有人低声议论:“咱们运气不好,听说今日又上峰来视察,说韩将军对咱们要求太低,这才加重了训练力度。”
谢斐躺在通铺上沉沉喘气,双耳嗡鸣,心里将那上峰骂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