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孩子,懵怔过后,见他低低笑说了句“莽撞”,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谢危楼下意识抬手,想要掸去她肩上的花瓣,指尖却顿住了,想到适才欲牵住她手腕时姑娘的局促避让,到底没再对她做什么逾矩之举。
他在前头走,刻意放慢脚步,沈嫣跟在后面,匆忙整理落下的碎发,倒也勉强跟得上。
他手掌攥紧又松开,如是几次,终是没忍住问她:“适才那‘安’字,可有什么寓意?”
沈嫣没想太多,只当他好奇随口一问,便朝他指一指自己的心口,意为“吾之所愿”,所以才能信手捏来。
他果然没再多问,只是素来冷峻的眉眼浮上一层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大概还不知道,前世他亦姓沈,单名一个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