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特殊的地方被细致地照顾着,宁星阮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终于被放过,他还未松口气,那双手却又收回身后,顺着脊椎,落在了尾椎骨下。
宁星阮心里一惊,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手掌略过,落在他腿上。
宁星阮的腿很好看,白且修长匀称,没有丝毫疤痕。沐浴乳的泡沫从大腿开始,细致地揉着,直到膝盖处,他连膝盖处的皮肤都是细嫩的。
那只手流连着,许久才握住他细瘦的脚踝。
许久,在宁星阮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时,男人终于起身了。
淋浴头被取下,恰到好处的水冲在身上,泡沫慢慢随着水聚在脚下,流入排水口。
等身上冲干净,宁星阮从心底松了口气,他摇摇晃晃站直,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
然后便被揽入怀中,那人贴着他的耳朵道:“宝贝,还没洗好呢。”
身体落入那只手掌中,宁星阮嘴里溢出喘x, i,他无力地靠着男人的肩,手紧紧攥着几缕发丝。
许久,一声轻吟,整个大隔间安静下来。
小隔间玻璃门推开,裹着浴巾的青年昏昏沉沉被抱了出来。
连露出的脚趾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