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他都冷汗直冒,体内好像破了一个大口子,冰冷的风从破口处呼呼地往外刮,他好冷,好疼……
终于结束了动作,三炷香被送到手中,他接过后插入香炉中,手开始微微颤抖。他不想在这里了,好难受,他想回家。
有人在祭台上放了一张纸,陈旧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让他看得眼晕。
“手印。”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星阮疑惑的稍稍扭头,不知为何,他竟看不清这人的面貌。
只是看身形和散落的长发,很眼熟……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袍,衣袍上绣着黑金色的线。
和他身上的衣服样式很像。
那人牵起他的手,宁星阮没有反抗,昏沉中,他乖乖在纸张上按下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