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怎么啦?你就算80,也是我儿子!”
指尖碰到额头的瞬间,赵长书猛地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
他几乎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啊,妈妈真的走了。
莫大的悲痛突然降临,赵长书再忍不住,抱着老太太放声大哭起来:
“妈,妈啊……”
妈妈去世已经快两年了,可他好像直到今天才终于彻底地认识到,他真的没有妈妈了。
世上再也没有会无条件无限度包容、爱护自己的人了。
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屋檐不断风化、垮塌,最终彻底消失。
而我也成了要为别人遮风挡雨的人。
老太太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傻小子,人都会死,早晚都有这一天,你也一样,哭什么呢?”
赵长书哽咽道:“我才40,您老就不会说点吉利的吗?”
老太太呵呵笑起来,“吉利不吉利的又能怎么样?你怕死,难不成还就不死啦?”
赵长书狠狠搓一把脸。
这是专注拆台的亲妈没错了。
托老太太的福,悲伤的气氛得到缓和。
赵长书稳定了下情绪,就问起托梦的事。
老太太就道:“也不知怎么了,这些日子每天就有一阵儿,身上火烧火燎,疼得厉害。”
老伴怕疼,又见托了好几回梦,儿子也没什么有效举动,干脆气呼呼投胎去了。
赵长书心疼极了,“您老受苦了,不过我这回请了高人,等会咱们请教请教,一准能行。”
老太太笑呵呵点头,“确实是高人,哎呀,能这么面对面说话,我真是不敢想啊!”
又认真叮嘱,“可不敢怠慢了,能遇见这些高人是缘分,也是福气。”
当时她正在奈何桥上排队呢,琢磨着下一辈子到底还能不能当人,突然就听见有人叫自己……
走在半道上她还不敢相信呢。
赵长书道:“那是,外面那些所谓的大师牛逼吹得满天飞,也没见过有这样的本事,我都打听好了,他们现在住在翡翠园,明天我就让中介帮忙在那寻摸套房子,直接住过去。”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住别墅算什么本事,睡在高人眼皮子底下那才是真实惠。
娘儿俩也不敢让人多等,又略说了几句就去了负一楼,结果一眼就看见斗斗在扎马步。
小胖子体质一般,才摆出姿势几秒钟就抖得跟筛子似的,师无疑不断用箭矢指出不足,严厉得吓人。
赵家母子:“……”
什么情况?
咋还体罚上了?
赵太太顾不得跟婆婆的那点不愉快,非常忐忑的跑过来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见丈夫满脸喜色的叫了一声好。
好小子,真不愧是我的种!
老子还没想好用什么方法套近乎呢,你这就要拜师了?
什么,人家没说要收徒?
那没关系,只要肯指点就有半师之谊,咱们就占便宜了!
赵太太:“……”
妈的,这狗男人指望不上了。
听赵老太太说了症状后,野道士就说:“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被至阳之物所伤,说的简单点,二老的墓碑被人泼了黑狗血或者是鸡血。”
黑狗和鸡极阳极烈,是阴煞之物的克星,鬼魂但凡沾一点儿都受不了。
“可是墓碑上干干净净的呀。”牧鱼说。
赵家人也跟着点头。
野道士呵呵几声,“那就要问值夜的人了。”
出了这种事,肯定是墓园管理的疏忽。
估计是守夜的人觉得这种地方一般没人过来,所以压根没留心。
赵家二老所在的墓园收费高昂,而家属们又非富即贵,出了这种事,守夜的人肯定担心负责任,把痕迹偷偷抹掉也不奇怪。
赵长书眼睛都气红了,额头上的青筋高高鼓起,“妈了个巴子,杀人不过头点地!”
不管谁干的,老子一定想办法弄死你!
赵太太劝道:“确实得找个说法,不过咱们最好还是先报警。”
恶意毁坏污损他人墓地是犯法的。
而且如果不报警的话,他们没有证据,也拿不到监控录像。
拿不到监控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