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会失态,所以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喝酒。
江户川柯南正思考着这个问题,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瞥了眼还在专心致志地盯着赛马节目的毛利小五郎,站起身,跑到门边打开了门。
“下午好,柯南。”柿川白秋心情很好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柿川哥哥。”毕竟昨天见面的时候就打过招呼了,所以江户川柯南对柿川白秋的出现并不意外。
他们打招呼的这个当口,毛利兰也正好从楼下走上来。
毛利兰走到二人身边:“啊,果然是柿川君。我刚刚在楼下看到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是柿川君,没想到猜对了。先进门坐吧。”
毛利兰也是有听江户川柯南提到柿川白秋今天要来的事的。
她询问柿川白秋,“正好快到午饭的时间了,柿川君不介意的话干脆就留在这里一起吃个午饭怎么样?柯南昨晚说您今天要来,所以我也准备了不少食材。”
江户川柯南看向柿川白秋。
怎么说呢,他觉得这个人是不会拒绝的。
果然,柿川白秋十分自然地答:“那就打扰了。”
“之前还听柯南说柿川君搬来米花町住了,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们。”
毛利兰带着两人进门,还十分贴心地给柿川白秋倒了杯茶。
柿川白秋笑着道谢。
毛利兰一堆事做完,转过头,发现毛利小五郎仍旧在盯着电视挥洒激情后,直接走过去,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毛利小五郎瞬间哀嚎起来。
毛利兰扶额:“爸爸!柿川君来了。你多少注意一下!”
毛利小五郎老老实实坐到沙发上招待客人,但依旧对刚刚的比赛万分痛心:“可是很快就要到终点了!”
毛利兰觉得自己拳头又硬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爸爸?”
毛利小五郎:“我什么也没说。”
柿川白秋为毛利小五郎找理由:“毛利老师一定是太专心了,这对名侦探来说也是种非常了不起的特质呢。”
江户川柯南嘴角抽搐:“……”行吧,如果专心赌博也能算是一种优点的话。
“不过柿川君来得真是不巧,这两天爸爸都没有接到什么委托,”毛利兰想了想,“前几天倒是有遇到案件呢。”
柿川白秋意外:“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毛利老师好像总是能遇到这些案件。”
他顿了顿,又说:“虽然不能亲眼看到毛利老师的推理,但如果可以的话,能请您讲一讲这些案件吗?”
毛利小五郎在吹嘘自己这件事上从不谦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开始讲述自己的“破案经过”:“我们是在商场门外发现死者的尸体的,当时……”
柿川白秋坐在毛利小五郎的对面,带着几分笑意打量对方。
在上次的酒会后,他已经可以确定真正推理出真相的人是江户川柯南了。
那次事件,“毛利小五郎”在推理的过程中说出了他本人应该并不知情的表针时间。
事实上,根据柿川白秋的调查,在毛利小五郎过往所经手的案件中,这样的违和感并不少见。也有不少人都说过在进入“沉睡”之前,毛利小五郎总是装作对案件毫无头绪的样子。
这非常可疑,但有句话说得好,眼见为实,柿川白秋并没有直接排除毛利小五郎确实是在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假设。
但在木下和辉遇害案结束后,一切就很明显了。
一位名侦探可以凭自身兴趣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去戏弄看客,但却不可能凭空说出他从未见过的线索。
从这一点看,柿川白秋更倾向于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就像现在,明明是自己推理出来的案件,他在解释的时候言语都有些磕磕绊绊,含混不清。
——与之相对应的,则是身边江户川柯南隐隐有些焦急的表情。
是担心被发现吗?
推理故事听完,柿川白秋露出惊叹之色:“原来是这样,居然想到用浸泡过毒液的线来杀害死者,凶手还真是大胆。”
毛利小五郎十分得意,清清嗓子:“没错,不过好在有我这位名侦探出手,很快就揭开了他的阴谋。”
柿川白秋很捧场:“不愧是毛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