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喜并不相通,不要妄想和别人交心。”
“那是不可能的。”
谢拂看着唐韶千,也不知道这人从前到底做过多少傻事。
看来对方如今的聪明,都是靠这么多年的经历才一点一点刷上来的。
“普通一点的也可以。”唐韶千觉得自己好歹挽回一点面子。
“既然是普通朋友,那更没有深交的必要。”谢拂态度冷淡,“又不能过一辈子,很多人,都不过是一段时间的过客而已,时间过了,那就过了。”
每个阶段都要认识许多人,在当时的阶段认识当时的人就够了,不重要的东西,不需要一直抓在手里。
他要抓住的,从来只有一个。
谢拂瞟了一眼唐韶千。
唐韶千心情复杂,见谢拂领会他花了几百年才明白的事,一方面为他高兴,一方面又有些怜惜。
其实完全没必要的怜惜。
“……那我也是你一段人生中的过客?”他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问了这么一句话。
谢拂却仿佛抓住他的什么把柄,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道流光。
“你要是不想当过客。”
“总得拿出些诚意来。”
有些事,在心里斟酌了又斟酌,谨慎了又谨慎,考虑了又考虑,将一切的阻碍和恶果都在心里念了千百遍,但终究挡不住那四个字。
情难自禁。
唐韶千看着他,良久,方才低头轻轻吻了谢拂的唇。
“是这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