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X
-
100%
+
花宜姝跟云送荷在里头说话,他就在屋顶上反反复复回想花宜姝那句“无关紧要的人”,越想心头越是郁闷,眉心那个残缺的封印微微闪烁,几乎就要松动。
他身子探出去,目光紧紧盯着下面的花宜姝,他想:人究竟要到什么地步,才能似花宜姝这样心狠?
就在这时,花宜姝回忆起了那个名字,喃喃道:“……听玉。”
李瑜:……
他默默缩回了身子。心想:她记得我的字,她心里还念着我。
眉心即将被触动的封印又隐没下去,李瑜心里已经满足了。
屋檐下,花宜姝心里默默想,这个听玉,是谁?名字真女气,难道是我小时候的手帕交?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