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如此爱他而感到幸福,哪怕只有一瞬。”
“惠从不说爱你,心里其实渴望得到父爱。这也是他依赖、信任我的原因,归根结底,是因为他爱你,也希望得到‘父亲’的回应。”
织田作之助:“我理解你的做法,但一直逃避是没有未来的。人的爱意终有一日会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磨灭,你始终不回家,他早晚有一天会连你的脸都忘记,最后不认你。”
“伏黑甚尔,这是你要的结果吗?”
黑发男人仰头喝干杯中最后一口酒,拿厚厚的杯底敲了敲桌面,发出闷闷的敲击声。
“……只要不是姓禅院,那也不错。”伏黑甚尔低低笑了,又嫌弃般甩了甩手,提高音量催促道:“你在这儿影响我做生意,快走快走。”
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地起身,刚迈出一步,又想起什么,转头问:“最后一个问题,走廊的墙上为什么挂着我的照片?”
伏黑甚尔一僵,解释说那是行业规矩,客人开了酒就算入职牛郎,必须榜上有名,算是公示。
织田作之助不懂,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挑不出刺来。
“好吧,能不能换个名字?”挂着姓氏真的太显眼了。
改个花名而已,完全没难度。心虚的伏黑甚尔一口应下:“行,叫什么?”
织田作之助随口道:“蒂萨诺。”
等他走出会所时,已然到了凌晨时分,就连街上的行人都变少了。
织田作之助跟聊过几句的保安打了个招呼,插着衣兜慢吞吞地朝停车区域走去。
*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在银座最繁华的街上,两人都没穿高□□服,刻意打扮的十分成熟。
夏油杰有些抗拒:“悟,真的要去吗?”
“嗯!”五条悟握拳,认真道:“别人请我吃过一次那家店的甜品,超——好吃啊!不能再吃一次的话,我会抑郁的,真的会难过到死掉哦。”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不可能进得去。”夏油杰停下脚步,指着会所的招牌,“未成年人不许进入。”
五条悟低头摆弄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年人:“不就是骗过前台么,我们可是最强啊,一定可以的!”
夏油杰吐槽:“这跟最强毫无关系吧……”
有时候,他也会感慨自己怎么交上了这样一个损友。
抱怨归抱怨,夏油杰还是跟了上去。
突然,五条悟停下了脚步,惊讶道:“杰,你快看,那是不是织田老师?”
夏油杰有气无力地从背后探头,说:“你眼花了吧,织田老师这么正经一个人,不可能来……嗯??”
两人默默停下脚步,在街对面看着眼熟的红发男人极其熟练自然地跟保安打过招呼,再慢悠悠地离开。
夏油杰:“……?”
五条悟:“芜湖!”
五条悟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拽着黑发DK的领子疯狂摇晃:“杰,杰!你看到没!织田老师竟然来夜总会!!”
“……可能只是来办事的,里面或许有咒灵……”夏油杰艰难地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眼看着织田作之助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地过了马路,若无其事、大摇大摆地往会所里走。
然后被保安拦住。
“为什么不给我们进?”夏油杰皱着眉头,假装生气地问。
“你可以。”保安指了指白发DK,“他不行。”
五条悟不满:“凭什么?”
保安无情道:“未成年人禁止入内。”
五条悟:“……”
夏油杰:“噗哈哈哈——”
五条悟冷冷道:“杰,你笑什么。他在骂你少年老成,你听不出来?”
夏油杰:“……”细细回想保安话中的逻辑,笑不出来了。
闻言,保安犀利道:“所以你也是未成年人?全都不准进!”
两人一同被保安拒之门外。他们在瑟瑟夜风中二度对视,夏油杰幽幽道:“要不是你说漏嘴,我可以进去帮你打包带出来的。”
“啊哈哈哈……”五条悟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夏油杰,震声:“要去就一起去嘛,我怎么能抛下你,让你独闯虎穴呢?我们可是挚友啊!”
夏油杰静静地看着他:“嗯嗯,接着编。”
没有什么能轻易打倒五条悟,他很快重新振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