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他正费力要敲碎她的外壳,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你这样让我很想吻你。”
清水凉的手指下移,托住了他苍白的下巴尖,像他曾做过的那样,微微抬起。
琴酒一只手臂揽过她纤瘦的腰肢,用力。她倒在他胸口,温凉的唇瓣覆上来。
他低低地说:“……如你所愿。”
男人的另一只手穿进她的长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他的唇瓣很凉,像两片薄冰或是夏天的冰激凌,舔一口却没有冰激凌的甜味儿,倒有一点血腥气。
清水凉意识到她又把人唇瓣咬破了。
“……你还真是狗变的。”琴酒也轻轻咬了口她的唇瓣,然后朝下吻她仰起的雪白脖颈。
清水凉开始伸手剥他的衣服,琴酒的动作顿了下,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清水凉又去吻他的嘴唇,琴酒便放任了她手上的动作,他的一只手也从她裙摆下方探进去。
微凉的触感让清水凉不适地动了动腰,唇上的吻愈发深入。
她终于把男人的墨绿色薄毛衣脱了下来,然后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熊猫睡衣兜头套上去。
“哈哈!给我穿上吧!”
今日的胜负——清水凉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