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挡在温泅雪身前,阻止龙渊的视线。
“不要闹了,误了吉时。”
龙渊怔怔地望着被挡住的温泅雪。
不对劲,如果墨青梧只是冒充雲邪,为什么要这么坚决地阻止他看这个人面具下的脸?
不,既然墨青梧都可以冒充雲邪了,为什么不直接干脆掉包这个谁也没见过,还戴着面具的魔族美人?
或者墨青梧怕雲邪发现的话,干脆两个都掉包不就好了?
噗嗤。
一声轻笑。
温泅雪轻轻地说:“他想看我的脸,要给他看吗?”
墨青梧望向温泅雪:“我说过,那样你就谁都报复不成了。”
龙渊惊愕地望着他们:“报复?你们在说什么?他想报复谁?”
温泅雪笑着说:“你觉得……如果他发现我是谁了,谁都不会想做我的道侣了吗?”
龙渊:“……?”
温泅雪:“你真的觉得,雲邪是为了保护他才想和我结契的?为了替他解决我这个麻烦?”
龙渊从未有一刻这样迷茫过:“什么意思,雲邪是为了保护谁?”
温泅雪只望着墨青梧,笑:“你答应和我结契,真的只是受我威胁吗?”
墨青梧不言不语。
龙渊厉声:“你到底是谁?你威胁墨青梧和你结契?”
他猛然出手,去摘温泅雪的面具。
温泅雪不闪不避。
墨青梧第一时间拦住他:“不要!”
龙渊死死盯着他,不可置信:“什么意思?我都已经听到了你还拦我?他到底是谁?你们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要受他威胁?到这一步都不能叫我知道?”
噗。
温泅雪在墨青梧身后又发出一声轻笑。
墨青梧冷声:“我们是为了你好,就像你为了雲邪好一样!”
龙渊愣在那里,他感到愤怒,想说我不需要这样的好。
但想到,他自己就是这样替雲邪做主的。
龙渊怒道:“那你想怎么样?到这一步难道还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袖手旁观看你为了我好和这个人结契吗?”
墨青梧:“我不只是为了你,我是为了……”
“墨青梧你是什么意思?”天外之声,骤然凌空响起。
下一瞬,天坛之上出现了两个雲邪。
玉京仙都的人早就猜到,婚礼这一日绝不会这么简单,但没想到居然会热闹成这样。
“……那个红衣新郎服雲邪,我猜肯定是墨青梧。”
“……这还用猜吗?三个人就缺他了。”
“……不是说他和那个魔族美人是误会一场吗?这都不惜冒充新郎官抢亲了,也叫误会啊……”
“……该不会是从前的孽缘吧?早就相识?”
“……打起来打起来!爱看。”
“……我不想看打架,怕波及我自己,我就想知道那面具下的人到底是谁?那两个没为龙渊太子打起来,反而先为了他撕破脸了。得美成什么样啊?”
“……”
事已至此,墨青梧也没什么好伪装的。
他挥袖一拂,恢复自己的真身。
昔日三个好友站在台上,剑拔弩张。
雲邪剑指墨青梧,狂傲阴鸷杀气腾腾。
神剑泽以剑为名,雲邪自然也用剑,他的剑等闲并不出窍,只有真正要御敌杀人的时候才会。
平常都只是一把扇子。
但现在,雲邪的剑不但出窍,还指着墨青梧。
“我那么相信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雲邪竟然拿你这样的人当作朋友,你算什么朋友?”
龙渊皱眉望向雲邪,挡在墨青梧身前,斥责雲邪:“你竟然拿剑指着青梧,你疯了吗?青梧这么做是我授意的。是我要他想办法破坏阻止你的婚事,你有气冲着我就是。”
“哈哈哈……”雲邪笑容傲慢,说不出的狂妄嘲弄,“我说为什么向来冷心冷眼,无欲无求,万事不争的青梧道子,会突然这么好心主动,几次三番来帮我,为什么故意被我打,故意引发冲突,原来根本不是什么误会!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想跟我抢?”
龙渊错愕至极,他没听错的话,雲邪竟然是在争风吃醋:“雲邪你误会了,这个人来者不善,他威胁青梧和……”
墨青梧冷冷望着雲邪,打断了龙渊的话,语气不急不缓,声音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