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傅书岂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屎盆子怎么也要大家一起扣。
柳傅书高声说:“柳某所为,实在是为了整个武林的安危……”
寒楼:“家母当初为情所伤,是舅舅你气不过,要杀楚沅为妹妹出气,连累了当初如此多人丧生!现在又说为了中原武林!”
柳傅书动辄江湖大义,最怕的是被人指责,为私心。
他连忙驳斥:“胡言乱语,我杀楚沅何时是为你母亲出气了?我是因为天音教势大……”
万籁俱寂。
柳傅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错愕地望着台上的柳傅书。
唯有寒楼,朝台下的温泅雪,拱手深深一礼,轻轻地说:“雪衣长老可听到了,柳傅书亲口承认,十年之前,刺杀天音教教主楚沅,是他一人所为,与我母亲柳若梅无关!”
柳傅书哑口无言,呆愣在那。
他藏了十年的秘密,竟然就这么,就这么……当众说出来了!
还是当着全天下的面,当着天音教,当着他最恐惧的血蔷薇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