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想要去给她拿酸果过来。
“不用了嬷嬷。”文茵制止住。
如今早已不同于元平十年锦衣卫刚重启那会。锦衣卫的势力已经渗透到这座皇城的每个角落,出了这暖阁,他们的一举一动大抵都在那帝王的掌控之中。
她侍寝前若适用酸果,那让养心殿那人该怎么想。
“我看开了嬷嬷。”她捧了水撩向颈子,慢蠕动了唇:“一具皮囊而已。”
或许人被压迫到一定程度,会麻木的吧。此刻的她比之元平十年时那尖锐的反应,好似已经迟钝了很多。
皮囊而已,他要,就随他。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再能失去的了。
躲着,厌着,弃着,虚与委蛇,笑脸相迎,她也累。
他腻了她的恭顺,她也何尝不是受够了这身心俱疲。
要她的改变不是?那她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