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在楚明丰刚死之后是怎么也无法拍拍屁股就跟着小叔子离开的。更何况元里还未立冠,还未出仕。对天下人来说,他元里屁都不是。没个正儿八经的举孝廉出身,还想要和各位群雄在乱世并肩而立?
说笑呢吧。
元里需要做的,就是留在洛阳稳住后方,敛财屯粮,等待两年后立冠出仕,正儿八经地站在政治大舞台之上。
想到这里,元里也不再可惜。他笑着点头,“那我便去给将军准备准备送行的东西吧。”
元里将邬恺与刘骥辛安排在了闻道院,吩咐林田好好照顾他们之后,就去准备给楚贺潮的东西。
很快,就到了楚贺潮出行的那一天。
骑兵和大军粮食已运到洛阳城外。楚贺潮和杨忠发又穿上了他们来时穿的那身风尘仆仆的盔甲,他们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经过一个月的休养生息,这一匹匹战马洗去了血迹和尘土,蠢蠢欲动地刨着地面,想撒开蹄子就跑。
冷色的盔甲刀枪闪着锋利的寒光,楚贺潮穿上盔甲之后更显高大冷厉,威势骇人。他牢牢牵住缰绳,绳子在他手掌之中缠绕了几圈,殷红的披风托在马背之上,楚贺潮侧身看着王府门前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