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镜面上。
女人那双近乎纯黑的眼睛淡漠冷冽,印不出丝毫情绪,长及腰际的黑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其间掺杂着丝丝缕缕的白色,格外引人注意。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笼着内里棉质的黑色长裙,下摆与长靴刚好交接成合适的弧度。
黑色将她全身包裹起来,犹如被拘留在人间的死神,此间即为囚禁她的牢笼。
连带着脸上挂着的古怪笑意,都有着疯狂的弧度。
女人微微眯起眼睛,凑近了镜面,指尖沿着自己的面部轮廓下滑,最后落在苍白纤瘦的脖颈,直接点在那黑色的皮质项圈上。
似乎能够听到脉搏的跳动声。
那手指蜷缩起来,渐渐收紧,如同攥住了什么东西一般,最后又随着女人的转身不复存在。
“再见。”
她又低低地说了一声,也不知是与谁的告别。
最后,女人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宽沿帽子,将足够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戴上,径直朝门口走去。
“吱呀——”
安全屋的门打开,黑靴迈入阳光中,敲击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