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的手,洇出了凉浸浸的汗意。
如果有人进来,就能看到一个阔挺的背部,相比起来,他钳制着的人,实在是太孱弱、太软小了。
雪郁被捂得不住仰头,甚至没彻底消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后上方,忽然传来一道淬着毒似的声音。
“不是说听到了吗。”
雪郁眼眶溢开红意,睫毛随着呼吸颤了几下,他想转过头,可惜被大力箍住,只能扒拉着嘴巴上的那只手唔唔两声,在说:什么?
“不是说听到了吗。” 那人又重复了遍,这次语气有点怪。
“我昨天说要离路窦远点,你当时很乖地说听到了。”
捂住嘴的手拢紧,背后的声音哀怨责怪:“但你是怎么做的,你非但没有远离他,还和他共处一室,你就那么放心他,不怕他做什么?那怎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那么怕?”
“雪郁,我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