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上床,匀出手拉被子的一瞬,眼皮突地一跳,好像现在才察觉自己一天的行为有多不可思议似的,从中午要搬宿舍,到现在管东管西。
他是会对喜欢自己的人特殊一点,宽容一点,但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在追小土包。
路窦曲起手臂枕住,心想,等这事过去,还是要搬回去。
这个决定一生成,他就闻到小土包身上那阵香味浓郁了点,路窦睁开眼,见雪郁趴在床边,用力去够着什么东西,他皱眉:“你在做什么?”
雪郁抿唇说:“我的衣服掉下去了……”
路窦:“……”
他捡起那件掉下来的外套,递了上去,雪郁说了声谢谢,小土包拿回自己衣服就安分多了,也不认床,躺了没多久便呼吸放轻。
路窦虽然也不认床,但不知怎么,闻惯了臭汗味,在一股子香气里极难入眠,喉咙不住滚动,翻来覆去半小时,才逐渐意识模糊。
大雨下了好几天,阳台泥泞,整栋宿舍楼如泡在墨里,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阳台传来一声鞋底落地的细响,混在雨声里,不太明显。
最近那帮警察加强了巡控,男人本来该躲几天避避风头的,可想到雪郁欠他的一个吻,迫不及待就来了,雪郁那么听话,应该在乖乖等着他吧。
他会很轻,抱着雪郁不让他受累,只张着嘴就好了。
他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也不会弄疼雪郁,最多会含着嘴巴进去深一点,雪郁一叫疼他就停下来,让雪郁喘喘再继续,他知道雪郁有多娇,所以会踩着底线来。
直到最后实在脱水到不行,再停止。
男人越想呼吸越急,到最后,逐渐失去了耐性。
他朝下床靠近,鼻息沉促湿冷,像往常一样微微俯了俯上半身,一声嘶哑的雪郁还没叫出来,便猛然看到一具比雪郁不知道大多少圈的躯体。
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