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雪郁这番话,弄得他心眼很小,好像在争风吃醋一样。
他是被追的那个,有什么好争风的。
路窦眼皮掀起,声音混在喉底,沙哑地发出个音节:“……嗯。”
男生嗯完,在墙角拎起一把伞,转身朝体育馆外面走,雪郁见状,眼睛微微睁圆,跟着走了两步,紧张地问:“你要去哪里呀?”
路窦用余光扫了眼旁边的雪郁,手指紧了紧,青筋随之浮起,他随口拒绝了几个人的打球邀请,对雪郁道。
“买水。”
雪郁怔了怔,过了会儿点了下头,脸颊浮着青涩的红,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很乖。
而此刻,在他们背后。
高强度运动后几欲脱水的几个学生,挨挤着坐在绿皮软垫上,坐在角落的不知是学生还是老师,濡湿的头发扒拉到后面,目光焦点落在路窦身上,闪着恨不得吞皮吃肉的狠毒。
好碍眼。
每天凑在旁边,雪郁都要沾上那股臭味了。
再等几天。
等他把事办完,就会把路窦杀掉。
到时雪郁只会对他笑,对他软乎乎说话,还会抱着腿根朝他掰开,把他送进去每天每夜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