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涌上脑袋,什么都想不到。
只会用湿巾一遍遍擦手。
雪郁小脸上任何颜色都是浓淡相宜的,肤色很白,唇色深红,导致唇线边缘很明显。
可现在那唇线被他抿得淡了,睫毛还抖着,很可怜很委屈,搞得别人不安慰他都感觉到罪大恶极。
系统古怪地停顿了许久,身为非人装置,它少了必要的情绪感知,知道别人的情绪都要靠冷冰冰的数据显示,它从不安慰别人,也不怀疑自己以后会永远这样。
可或许是见雪郁越擦越用力,也或许是那睫毛扇得太快,和小姑娘没多大差别,他看着、看着,破天荒就开口道:【别擦了,他再弄脏你衣服,扔了就行。】
“但是。”
雪郁把指缝都擦出了和甲缘一样的粉,他垂着眼,不太高兴地,闹着一点小情绪:“他再这样,我就没衣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