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雪郁慢吞吞仰起头,眼睛浮水,干燥柔软的头发下,细细沁出一层汗,把几根发丝黏糊在脸蛋两边,刚刚还捧着手机高兴羞涩,现在一声不吭,安静得不像话。
路窦心里咯噔了下,被那副弱势可怜的样子弄得怔然,喝过水也口干难忍,他克制住喉头的细动,低声问:“怎么出那么多汗?”
“没事,”雪郁说:“我不想吃了,路窦,能不能送我回宿舍?”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害怕,因为他想起阳台上顶班的宿管,出现的时间太怪了。
路窦眉峰拧起,见雪郁汗越出越多,冷着声说了个行,这小土包看了下手机就怕成这样,到底看到什么?
“先吃点饭,本来就瘦得没肉。”
见雪郁想拒绝,路窦臭着脸就说:“你不吃,我还得吃。”
雪郁:“……”
他低眼,委屈巴巴:“……好吧。”
最终雪郁还是吃了点。
路窦拿回自己手机,撑起伞和雪郁一起回宿舍,他不爱说话,平时都是作为追求者的小土包找话题,现在小土包沉默了,四周就安静得很。
路窦锯了会儿嘴,还是忍不住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只他还没组织好语言,掌心里忽然钻进温软的手,一路上心神不宁的雪郁握住他,发憷地打着抖:“路窦,你看我宿舍的阳台上……是不是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