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没读过什么正儿八经的书,人被养得又笨又单纯。
如果现在有个男的去亲他的嘴,把他翻来覆去,搞得上红下肿、肚子满满。
他估计都会傻乎乎地问,这是在干什么呀?
路窦顶了下尖牙,抓了把头发,因为脑袋里莫名想了这些没用的,表情也不自然起来:“你不用懂什么意思,你只需要懂,以后别来烦我。还有这东西你也拿回去,几块钱的玩意儿,我是买不起还是怎么?”
雪郁被拒绝了,水漾漾的眼睛就垂下去:“好吧。”
睫毛铺展开,遮住脆弱哀伤的眼神,声音软成撒娇般,任是再硬的心肠,都会被他软出一个洞,路窦知道他接下来会说,“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而他也想好了要怎么回,他会和以前一样说,那是你的事,凭什么要给你机会。
算了。
路窦从雪郁两弯潋滟的眼尾扫过,死寂许久的善心忽然泛起波澜,他想,或许不该这样践踏一个追求自己的人,烦躁地啧了声道:“你要实在想追也可……”
他一句烫嘴似的、语速飞快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对面的人开了口:“那……”
雪郁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尖,又看看自己的衣角,最后抬起温软的眼皮,显露出一种很腼腆却又鼓起勇气的姿态:“那我可不可以追你的朋友方识许?我觉得他也长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