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拿着警方给他的钱,抓着恶灵,灰头土脸回县里继续守着他那几十个坟包了。
故事的后期,原主还是忘不了城市的灯红酒绿,也忘不了那两个光鲜亮丽的人。
他回到城里,想插足方识许和路窦,还想搞垮两人的公司,结果非但没成功,还把那笔钱霍没了,没钱的人什么都做不成,他立刻回山上刨了爷爷的坟想找出随葬礼。
却在刨到一半,失脚滑下山死了。
所以这就是一篇攻受没嘴文学,在你生气我吃醋,各方助攻和炮灰的推波助澜下,两人成功HE,而炮灰雪郁的任务显而易见。
第一个,协助警方,成功指认恶灵,并将他抓回坟包镇压。
第二个,维持小白莲土包的人设,轮流追求主角攻受一个月,让他们心生厌恶,从而促进他们的姻缘。
……
做坏事可以,勾引人也可以,但追人雪郁是真头疼,他根本不会。
还有一个很需要考虑的问题,那就是系统说的外来人,会不会已经闯进了这个世界?
雪郁一个头两个大,抿唇看向窗外,耳朵还在留意那两个女孩关于案件的探讨,因为不想引起社会恐慌,警方没有透露是非人类作案,所以这个探讨根本没有意义。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车顶,沉寂的氛围让人昏昏欲睡,又一目的地到了,雪郁下意识转过头,看到那戴帽子的男人从座位离开,全程没看雪郁一眼,下了车。
难道是他想多了?真的是凑巧同路?
雪郁没法这么蒙骗自己,因为那人每站路确确实实在看他,但他也不能因此去警察局报案说这人在跟踪自己,只能当遇见个怪人。
最终站很快到了。
雪郁撑起伞,小心让过水滩,往大门口走,温市高中不实施分科,所有学生都在西面的教学楼上课,他不快不慢地走进楼里,抖了抖水珠想收起伞。
一个高大的男生从他身边擦过。
目测有一米九了,五官深邃,那身白色制服穿得不伦不类,手臂上的青筋很明显,掌心很大,应该常扣球一类的,力量感很强,而且有灼烫的热量。
“路窦,”雪郁小跑着跟上,叫住他:“等等我。”
那声音又甜又腻,不用力过猛,像遇见心上人一样青涩羞怯,路窦神情凝住,平时听到都要说句滚远点的,这次除了步子快些,却久久没有反应。
或许在他这遭过太多难堪,只是走路快点,根本不能让雪郁退缩。
雪郁紧赶慢赶凑在路窦旁边,似在仰望很憧憬的人:“你今天来好早啊,我还想着要下了早自习才能看到你,没想到这么早就看到了,好开心。”
这话说的,好像一刻不见到都不行。
可他们有多熟?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路窦不理他。
雪郁仅失落一刻,便又振作起来,他拿出一袋热过的面包,小心递到路窦面前:“你早上没吃饭吧?我多买了一袋给你,早自习要上半小时,你吃点垫垫肚子。”
路窦不接,他垂头丧气地低下眼睫:“我看那天你朋友给你的东西你要了,为什么我的你不要?”
听到这句话,男生终于有了反应,他冷不防转过身,垂看撞上他肩膀的人,神色阴晴不定:“我很闲吗?”
雪郁啊了声,他小脸很清纯,也很白,像入药的茯苓一样,可谁知道那清纯是不是装出来的,他怯怯说:“什么呀?”
“我是不是很闲?”路窦面无表情道,“前两天我就站在这里和你说过,我不是同性恋,让你省点心思,别每天跑我眼前送这个送那个,你当时怎么和我说的?”
“你说你明白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明白的样子。”
几句话说的很冲,把雪郁脑袋都说得压下去,像被骂了的小猫,真要有耳朵那肯定是蔫的。
他嘴唇嗫嚅几下,说了句什么,路窦没听清,皱着眉让他重说一遍,于是他抬起脸,让声音变清晰了些,软软地问:“同性恋是什么意思?”
路窦:“……”
再过好几年,路窦都能记得自己现在这副蠢样,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年头真有人不知道同性恋?
也对。
从小在那样一个落后的土村子长大,每天和牛羊过活,县里教学资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