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格外喜欢挤进他的唇缝,把那颗小巧的唇珠含软舔烂。
下巴被磨出红,雪郁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乖乖地张开嘴任由男人摆弄。
直到嘴巴被吻得麻痛,他明白了现在的处境,绵软成一滩泥,趴在云康身上张皇地呜咽。
周尚书说鲛人娇贵,这番话不假,只亲了几下就又哭又闹腾的。
云康从他微陷的唇里撤开,呼吸滚烫紊乱,盯着雪郁那张晕粉的脸,嗓音如砂纸般哑:“还不舒服?”
好似也不在意雪郁怎么回答。
他再一次吻上了那两瓣发软的唇肉。
那张唇被亲得过分肿了,一吮弄雪郁身子就抖得厉害,他用葱白指尖揪着云康的头发,被动地承受着吃吮,唇瓣积了湿漉漉的水,男人一被滑开,他就借此机会喊疼。
云康只会用一成不变的话驳他:“我在帮你。”
滚烫的唇从他脖颈滑到侧脸,再到已经完全浸上男人气味的唇肉上,雪郁终于开始害怕起来,张开被吸吮无数次、被疼爱无数次的唇瓣:“……不行,这样不行。”
可惜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用那张经了人事的清纯脸蛋求饶,只会更容易被搞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