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不满。”
殷北临顿了顿，接着道，“你不在之前，我也没有选择。”
“也没有选择的意识。”
殷北临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
路壬心里却像是被人揪了一把，酸胀得不行。
他手指爬过床沿，覆在殷北临的手上，路壬小声叫了他一下。
“哥。”
路壬又一次觉得自己嘴笨，绞尽脑汁才憋了一句，“反正只要我在，不就可以改变剧情了吗，你想选什么都行，我都支持……”
殷北临忽然打断他。
“路壬。”
忽然被殷北临这么正经的叫了一声，路壬立时愣了一下。
殷北临黑眸明亮，“不是有能力就可以。”
“是因为你把所有人都当成真的人看，我才会觉醒出自我的意识，其他人也才会因为你而改变。”
“所以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别人。”
殷北临这么说着，一边和他十指慢慢交扣在一起。
下一秒，他的手被他拉起来，路壬怔怔地看着殷北临在他戒指上亲了亲。
“如果这本书征途必须有个终点。”
路壬怔忡地看着殷北临。
他黑而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殷北临缱绻温柔的神情。
“我很庆幸，我的终点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说完，殷北临亲了亲路壬，挑眉一笑：都讲完了吧，我们继续？
路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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