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执锐安排给他的那套房子那么大,但幸炽一个人住也够了。窗外很安静,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附近的公园。
这会儿天色渐渐晚了,夕阳红彤彤地倒映在公园里的湖面上。
张盈盈一走,幸炽也站在门口,对陆执锐说:“今天太辛苦您了,陆先生。”
“没事。”陆执锐说。
“天色也不早了,我还要收拾行李,就没法留您吃饭了。”幸炽说。
“那你晚上吃什么?”陆执锐问他。
“到时候再看吧,随便做一点就好。”幸炽说。
陆执锐犹豫着没有说话。
之前幸炽还总以为陆执锐是话少,对谁都冷淡,爱答不理的,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陆执锐好像的确不怎么会表达。
“怎么了?”他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你可以去收拾房间。”陆执锐说。“我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