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亲自跑来皇宫了。
知为何,昨日同沈心月对话,瞥见那抹衣角时浮现的好的预感,又隐隐约约落到了宗洛的心头。
能让太巫亲自跑一趟的,绝非什么事。
难道是时间回溯的阵法又出问题了?虞北洲又作了什么幺蛾子?宗洛确定地想。
然而等鬼面獠牙,身穿兜帽的太巫朝他扔来样东西的时候,宗洛明白,自己又猜错了。
躺在他的,是一块刻着宗洛名字的木牌。
与巫祭大典同的是,这块木牌上的鲜血沉淀下去,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北宁王威胁我调换的木牌。”
太巫嘶哑着声音道:“巫祭大典前夜,他用滴有他的血的木牌,更换了你上的这块。”
白衣太子睁大了眼睛,胸口起伏几下,这开口:“怎么可能虞北洲说是因为时间回溯阵法导致我们彼此血『液』交融,这让我的身体也有了渊帝的血脉,所以我会——”
“他是这么同你说的?简直是一派胡言!”
太巫冷声道:“时间回溯阵法本身是一个奉献型法阵。只能单向给予,无法进行任何交换,更遑血脉相融。”
“以为朽知道?他堂堂天命之子,分明就是把命格和自己的运给了你,然怎么会”
瞥见对方摇摇欲坠的身影,太巫终究还是没说出那句话。
羽春宫书房内,这位人沉默了许久,最后叹了口:“他从始至终,都是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