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即将迈步离开瞬间,黝黑深见底暗室里骤然伸出一截滚烫手,牢牢地攥住了脚腕。
白衣皇子猛然低头。
因为太过惊愕,甚至来得及再朝前走哪怕一步。
清浅月光从窗台上越入,冷冷地映在暗室石阶上。
那里每一节台阶都被鲜血染得通红。
青年身上红衣已然分出那些是原本颜『色』,那些又是流出来血。原本精致又好看锁骨上刻着两个深深血洞,其中还有一个甚至残留着一截断裂,因为大力挣脱而有来得及卸下铁钩。
足有手腕粗锁链落在地上,伴随着作,在台阶上拖曳作响。
静寂夜空里,声音诡谧,震耳欲聋。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长长乌发淌落,逶迤蜿蜒。
浑身是血人缓缓抬头,容昳丽如血海里爬出来修罗,脸上却带着仿佛珍宝被掠走茫然惶『惑』,懵然眼尾甚至有水光在盈润。
收拢手指,即使神志清,满身狼狈伤痕,口中呢喃依旧。
像是感觉到痛楚木偶人,硬生生挣脱束缚自己寒山陨铁,全然依靠本重复着一句话。
“要走师兄,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