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只看过评论区和前三章的缘故,宗洛也不是特别清楚虞北洲月中发病时具体是一个怎样的情况、
上辈子宗洛端正自持,没打算开剧情的金手指对付虞北洲。
要怪,就怪这辈子的虞北洲着实把他惹火了吧。
宗洛心情愉悦地拐了个弯,却不想在暗巷里见到出乎意料的一幕。
一座富丽堂皇的府前,几位粗布奴仆正推开门,将一位颇为眼熟的紫衣青年扔出门外。
而后者就像一张漏了风的破布麻袋,滚落到雪地里,再无声息。
又过了不久,暗处不知道守了多久的奴仆才敢现身,痛哭流涕。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是廷尉府。他家的白泰宁白公子,常年和老六混在一起,宗洛以前还揍过。
这是必经之路,宗洛也没有刻意避开。
走近了,他才发现,叶凌寒伏在冰冷的雪地里,浑身上下竟然只披着一件仅仅用以蔽体的衣服,裸///露出来的后背肩头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可怖痕迹,没有一块好肉。
听见脚步声,束手无策的奴仆抬起脸。
身着白衣的皇子正撑着一把同色的伞从暗巷中走出,身姿颀长,宛若天人。
“三......三殿下。”
看见来人,奴仆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抓住救命稻草,端端正正跪到地上:“求您救救我家太子吧。”
如今太子正昏迷不醒,身上高烧未退,生死不知。
为了能够顺利回到卫国,质子府早已家徒四壁,这大半夜的,别说找大夫,就算拿药也不一定拿得到。
“上回九皇子的那件事,是老奴实在看不下去......故作主张说的。”
叶凌寒叮嘱过他,叫他一个字不准往外透露。
但现在非常时期,奴仆也顾不上那么多,生生把额头磕出了血:“太子当初受了刑,后来撑不住昏了,从始至终都没透露过您和八皇子的秘密。您在猎艺场上质问,太子也只是代奴受过,从未辩解过一句。”
“若您要罚,老奴愿受千刀万剐......只求您高抬贵手,救救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