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占市场很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严贺禹听到姜家,有点陌生的感觉。失去了10%的市场,已经不是小问题。
他不可能把市场拱手相让。
“接下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肖冬翰不可能不跟我争市场,我也没必要再让着他。”
康波:“我会尽管安排下去。”
汽车停在蒋城聿家的别墅门口,院子里停车坪停满,等严贺禹下车,司机掉头驶离。
今晚热闹,来了十几个人。
他们搓麻将搓得太投入,直到严贺禹站在麻将桌边,秦醒才注意到,“严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严贺禹忙到现在,晚饭还没着落。“你们先玩,我拿点东西吃。”
“诶,严哥。”
傅言洲出声:“你喊他回来也没用,院子就这么大,不过是早一分钟迟一分钟碰上的区别。”
秦醒叹气,不管如何,他还是不想严贺禹被当众戳刀。
严贺禹直奔烧烤架,快到跟前,看到了被蒋城聿挡住的肖冬翰,他们两人身高差不多,蒋城聿站在外侧,他没注意看里面那人是谁。
肖冬翰在,温笛肯定在,因为没要紧的事,不牵扯到肖宁集团的重大利益,肖冬翰不会来找沈棠。
温笛也是被沈棠给挡在里侧。
蒋城聿在等沈棠给烤扇贝,肖冬翰端着盘子,等着温笛手里还没烤熟的虾。
温笛说:“这个没烤好,我再给你重新烤一个。”
肖冬翰:“没事,一样吃。”
严贺禹想退回去,还没转身,他们抬头看过来。
看到他,所有人都是一怔。
沈棠不喜欢严贺禹,因为他伤了温笛,可眼下这个场面,她不能对严贺禹爱理不理,“扇贝刚烤好,先给你。”
“谢谢。”
沈棠夹了两个扇贝给他。
严贺禹没看温笛,端着餐盘去牌桌那边。
蒋城聿跟过去,以前温笛没跟肖冬翰在一起时,他能奚落严贺禹,现在不能,“以为你出差还没回来,不然提前跟你说一声了。”
严贺禹:“没什么。你去陪沈棠吧。”
秦醒见严贺禹过来,让位子,“严哥,你坐。”
严贺禹没客气,坐下来,盘子放到一边。
他问:“今晚赢什么?”
傅言洲:“你就别想着赢了。输了的话,你那辆跑车归我。”
严贺禹让人把麻将收了,拿扑克牌出来,他挽起衣袖,说:“你赢不了我。”
秦醒见过傅言洲洗牌的速度,但跟现在的严贺禹比,似乎没有严贺禹快。
院子很静,只有唰唰的洗牌声。
他们都以为严贺禹今晚必输,因为温笛在,他肯定很难受。
结果从第一把到最后一把,他全赢。
上次他这么认真玩牌、算牌,还是两年前,他在会所赢包那次。
最后一局结束,严贺禹起身,“你们玩吧。”
他看向秦醒,“你开车送我一趟。”
黑色的越野车消失在别墅区,院子里的热闹远去。
秦醒问他:“严哥,去哪?”
严贺禹正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道:“公司。加班。”
秦醒尽量找话打破沉默,“以为你今晚准输呢。”
严贺禹:“我那辆跑车是温笛喜欢的。”
所以,不会输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