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生出一丝隐隐的羡慕。
尤其是身为宗门世家掌门长老的几位。
因为他们虽徒子徒孙成群,却从并未有一人如沈星河这般,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也对他们维护有加。
乾元帝子嘲风则甚是稀奇地看着沈星河在云舒月面前无比乖巧的模样,暗金竖瞳中隐隐有流光一闪而过。
嘲风的目光实在太灼热,一时间,沈星河被他看得拳头都硬了。
但紧接着,他便想起片刻前被“蝉不知雪”拉入白雾中后,师尊对他说的话。
师尊说,“那乾元帝子并非善类。”
“星儿,你莫要与他多做纠缠。”
其实若要沈星河说,今早这一撮人里,就没有一个好人,包括嘲风。
但他最听师尊的话了。
所以,最后,沈星河只乖巧对云舒月点了点头,之后便真的不再理会嘲风。
因为目光一直紧盯着沈星河,嘲风很快便发觉那漂亮又骄纵的少年,忽然对他视若无睹。
但沈星河越是如此,嘲风便越是想逗弄他。
然而几息后,嘲风眼中却猛地一痛。
他立刻捂住眼睛,眼中霎时流下两股殷红的血水。
周身也似乎被一种极为冰寒的气息锁定。
与此同时,嘲风脑中也响起一个极冷极淡的声音。
“若再看,你这双眼睛便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