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伸手往下一抓,“包括这里的味道?”
五条悟的呼吸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涌现出几分深沉的颜色,声音喑哑地说道:“你可真是不客气啊,甚尔。”
“不客气的明明是你吧,五条悟。”伏黑甚尔意有所指地说道,语气凉凉,“随便发/情的猫可是要绝育的。”
“……是吗?”五条悟的声音略微带上了几分颤抖,但是很好地被他掩饰了下去。他弯了弯嘴角,同样语带暧昧地说道:“没办法,早就看上了的蛋糕可不能被别人抢走。”
一边说着,五条悟伸手扣住了伏黑甚尔的后脑勺,在对方略带惊愕的目光下,低头就朝着伏黑甚尔亲了过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占意味的亲吻。
毫无章法的亲吻并不熟练,但是无处不彰显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这让伏黑甚尔只觉得头皮都瞬间炸了起来。
然后,他毫不示弱地回击了回去。
交缠的气息逐渐变得紊乱,伏黑甚尔只觉得嘴角一痛,嘴里瞬间便尝到了血液的腥味,而这血腥味并没有让他产生半分退却的意思,反而激得他身体里的血液也都为之鼓动沸腾。
似曾相识的感觉。
伏黑甚尔在换气的间歇中默默地想道。
就好像是那场违背了内心的意愿、倾尽一切只为一战的豪赌,兴奋地让人难以自抑。
伏黑甚尔完全不愿意在五条悟这个家伙的面前流露出半分弱势。
半晌,两人终于分开。
“真热情啊,甚尔。”五条悟微喘着说道,宛若神迹的苍天之瞳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气,唇角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笑意。
伏黑甚尔冷嗤了一声,舔了舔自己被咬破的唇角,“咬人好玩吗?”
“这是标记。”五条悟伸手抚过他的唇角,用力地往下按了按,见天与暴君略微吃痛地抽了口气,这才笑嘻嘻地松开了手,“会留疤吗?”
“不会。”
天与咒缚的身体,恢复力要比常人要强得多,这样的伤口并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伏黑甚尔耸了耸肩,伸手将五条悟从自己身上掀开,没什么表情地说道,“你喜欢?”
“因为很性/感嘛。”想到伏黑甚尔原来嘴角那道疤,五条悟的目光闪了闪,由衷地说道。
“哈。”伏黑甚尔冷笑,倒是没有告诉他那道疤的来历。
对于伏黑甚尔来说,那道疤可是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在禅院家受到过的待遇,可不是什么性/感的代名词。
不过五条悟显然并没有在这上面多做注意,嘀嘀咕咕地说道:“早知道甚尔没有把性别限制得那么严格,我就早点下手了。就好像有一块非常美味的蛋糕一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不到却根本吃不到真的很痛苦欸~”
“谁知道五条家主竟然喜欢这么刺激的。”伏黑甚尔捏住五条悟的下巴,野兽般的碧绿色眼瞳对视水蓝色的苍天之瞳,充满了攻击性地说道:“你真是个疯子啊。”
他一直以为五条悟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对自己感兴趣。
这种经历对伏黑甚尔来说还是很新奇的。
毕竟,御三家那些咒术师们,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家伙,根本不会把他这种被当成废物的天与咒缚放在眼里,所以,他接触过的金主,大多都是非术师。
离经叛道的最强咒术师,的确称得上“疯子”。
“那甚尔喜欢吗?”五条悟问道,白色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忽闪忽闪,略微遮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喜欢钱。”伏黑甚尔拍了拍五条悟的脸,笑着说道,“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至于性别,那不是什么问题。
五条悟愣了愣,眼底闪过一抹流光,这才弯了弯嘴角,意得志满地说道:“那我可能会是甚尔遇到过的最有钱的金主了。”
伏黑甚尔几乎可以看到五条猫猫得意洋洋地冲他摇尾巴。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比我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