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演出他们的状态,他去跟着练了一个月的气步.枪,就是那时留下了茧。
但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必须稳住阮恒瑞,决不能让阮恒瑞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了。
这招出奇地有效,阮恒瑞果然被震慑住了,恍惚地回:“好,好……”
阮恒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一滴冷汗,他真是没想到自己刚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差点身首异处。
等过了几秒他又察觉出几分不对:“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手指上有茧?”
“……”
谢忱总不能说他摸过。
不仅摸过,而且他连触感都记得很清楚。
谢忱下意识地动了动左手。
“你别管,记住我说的就行。”谢忱强行转移话题,“如果你还想活着就别再提那个群。”
他又补充了一句:“也别跟你那群里的人说这些。”
阮恒瑞:“好吧,我明白了……”
“唉,我早知道你很惨,但没想到你这么惨。”阮恒瑞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看你,憋屈得脸都红了。天天跟邵沉在一起,日子很不好过吧?”
阮恒瑞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叹息着拍了拍谢忱的肩膀。
谢忱脸色僵了僵:“……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