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棍把郑成打出门外,追得他满街跑,搞得郑成颜面尽失,从此再也不敢靠近庆黎。
“只要你想,总是有办法的。”沈顾北不接受他的解释,扶着桌沿缓缓起身,“这世上,有果必有因。”
“什么意思?”
“没有特别的意思。”沈顾北略低头,淡漠的跟郑成对视,“郑先生,请保重。”
“……好。”郑成隐隐觉得,他话中别有深意,却说不上什么深意。
离开郑家以后,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沈顾北联系彭野,得知他俩等得肚子饿,就近找了个路边摊撸串。
隔着听筒,对面的烟火气息十分鲜活,至少比郑家的人情味浓重许多。
“撸串哎。”郑安南早就饿了,又耗费体力跟郑老太太吵架,此刻已是前胸贴后背。
听到撸串,他口水直流三千尺,恨不得隔着话筒穿越过去。
“撸串而已,你至于吗?”彭野在电话那边豪爽的说,“烤肉我都点好了,你们俩快过来。”
“哇哦,疤哥你真好!”郑安南激动道谢。
“叫什么疤哥?”好久没听,彭野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
郑安南从善如流改口,“好的,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