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你都不用镜子吗?”
神户夜来走过去,胆战心惊扫了眼,生怕他一个手抖就把那张绝世漂亮的池面脸给刮花成血肉模糊的花猫脸。
“没事,”大猫伸个懒腰露出白白的肚皮,边打哈欠边语气轻松,“有六眼的啦~”
神户夜来:“……”
六眼是这么用的吗?
三观刷新中,就看见床上一长条摊平的液体朝自己高举了爪子晃晃悠悠。
“夜来,毛巾,毛巾”
“帮我拿一下毛巾嘛~”
救命。
她是来找人要吃的的,又不是特意跑过来当小女仆的。
【叮——】
【叮——】
【叮——】
五条悟就搁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接连发出好几声提示,下意识地扫上一眼,有那么几条消息不打招呼地映入眼帘:
[五条老师!课都快过一半了你人在哪里?]
[该不会忘了第一节是你的课吧……]
[扣工资扣工资]
看了眼挂在床上又快睡着的白毛大人,神户夜来回想起昨晚是眼前的家伙给自己科普了大半晚上的咒术界知识。
同样也是这个人让她抱着一个会时不时诈尸打人的娃娃陪她看的小电影进行咒力控制的训练。
每次那只娃娃要预备抬手爆锤她脸蛋时,守在一边的大人就会把手伸过来强行制止,同时安慰她“没关系慢慢来”或者“比刚刚好一点了”、“继续努力”。
这么一想……
好像是自己耽搁了五条老师的入眠时间嗳。
再想想这位007白天也是要东跑西跑拯救世界(划掉)祓除恶灵的,回到家里不仅不能好好休息还要抽空教她。
“……”
想到这里的神户夜来顿时没了怨言,乖乖巧巧溜进浴间就去帮人拿毛巾了。
“嗳嗳?什么?”
“所以说我是已经步入天国了嘛……”
捧着一张白白嫩嫩让年轻姑娘都羡慕不已的娃娃脸,神户夜来拽着条被打湿的毛巾,尽量让自己放柔动作替人小心擦拭而不是看起来在用抹布擦桌。
“会被宠坏的吧?”
苍蓝色的眼睛眨眨,像是躺在大腿肚皮朝上的猫,毛绒绒的白毛直往挨上的绵软肌肤贴贴蹭蹭。
五条悟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小夜来未来的丈夫什么的,绝对会被宠坏的吧!”
双腿被不安分的猫猫蹭得痒痒,把人脸捧过来,贴在还沾着毛巾热度的手心,警告对方老实些地搓圆拍扁。
摇摇头,jk那张脸满是正色:“丈夫要是这样我直接拧断。”
“哎嘿。”
虽然好像被威胁了,最终还是毫无怨言甚至笑嘿嘿翻滚起来结束了赖床。
……
今天说好了是去高专,恰巧也算是用实践检验昨晚的消化成果。
由于今天五条悟不用外出祓除,学校有他的课,刚巧顺路,运送小朋友的任务自然轮不到身为挚友的某只狐狸。
“五条老师也会长胡子的吗?”
然而,在坐上伊地知的车开往高专的路上,思考了许久这个问题的神户夜来突然发问身边非要舍弃副驾座和她粘一起的白毛大人。
顺带将大腿上一缕不小心沾上的几撮白毛拿手指摘下。
“是呀,”靠上后椅,五条将几颗糖豆抛飞着扔往嘴中,鼓起的腮帮一动一动,“毕竟我是大人嘛。”
“哦……”看了看手指,回想一下无意中触到时刺刺痒痒的感觉,“胡须也是白的吗?”
突然就很好奇。
感觉和猫咪的小胡须一样……
“是哦,”没有丝毫隐瞒,咔吧咔吧咀嚼糖豆的声音也没有停止,“全身都是白的呢。”
“好厉害。”
“那当然,因为我可是最强!”
前排已经开始流汗的伊地知:“……”
这是什么糟糕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