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丢了一只拖鞋,光着脚踩到地面时候磨到了哪处吧……神户夜来耷拉着眼皮猜测。
虽然那个时候夏油杰有将他直接抱回房间的打算,但被她拒绝掉了。
唉……早知道会弄伤脚,那时就乖乖让夏油抱上去不就啥事也没有了吗?
她蔫蔫地想。
“不好好处理是会感染的哦?”
高大的男人微微弓身,无害似地手背在身后,注视向尽量缩在床头一角的小姑娘好言哄着。
“伤口还沾了砂砾,帮你洗洗用酒精消毒好不好?”
语气跟哄着什么窜上屋顶不敢下来的猫咪似的。
“…好……吧。”
“真乖。坐这里等我。”
说着就离开了。
半分钟后拿来了盛水的盆、毛巾和医药箱。
“可以不涂酒精只洗洗吗?”
怕疼。
神户夜来心里惴惴,忧愁地端着小手,望着医药箱发愁,同他商量。
“不行哦。”
……
好吧。
对方好像真不介意伺候自己。
神户夜来抱着枕头,脸大半张藏在后头,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头粉毛,默默地注视着自己衬托之下小到可怜的脚被成年男性的大掌托在手心。
在五条的视野中,足部的皮肤细腻、柔嫩,白皙中透些健康的粉。
引用某位大师的话来说就是草莓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可爱颜色。
脚趾美观整齐,指甲圆润饱满,指面也修整得干干净净。
后跟的肌肤清洗时触碰上明显感觉到是光滑柔软的,一碰就知……
是一双没怎么走过路的脚。
很好看。
“那个…是不是洗得有点太久了?”
头顶少女的声音将五条悟重新思绪拉回。
“!”
这才记起去将新拿的毛巾在曲起的膝处瘫开,将那双湿漉漉的小脚放在自己腿上,裹好,水分吸干。
他的动作轻轻柔柔的,耐心。
做这些的时候翘起的柔软白毛就在神户夜来眼前一晃一晃,很有存在感。
在察觉到注视还仰头向她确认:“这个力道可以吗?不会弄疼吧?”
神户夜来:“……”
注视着那张近在咫尺亲切的一张脸,少女突然间就有些恍惚。
鼻尖还有点……泛起微微的酸涩。
沉默半晌,她终于开口。
“谢谢你……前未婚夫先生。”
声音带点哽咽。
五条悟:“…啊?”
五条说不清自己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道谢还是被这诡异的称呼吓到,一时有些愣住。
“我爸爸都没这样对过我,”神户夜来感动地说,眨眨湿乎乎得不明显的眼睛,“谢谢您愿意陪我,前未婚夫先……”
“等…等一下,”五条悟打着商量,提醒,“称呼,称呼,可以再简略一些吗?”
比如……
自信点。
干脆直接叫两个字的那个。
“两个字两个字。”
“那……”神户夜来懵懵懂懂点点头,抱紧怀里的小抱枕:“爸爸?”
五条悟:“……”
他是想让她叫老公来着…
*
消毒没有想象中来得痛。
就跟脚底板被划出伤口毫无察觉一样,神户夜来怀疑是自己在游戏中没关【痛感屏蔽】的缘故。
“很勇敢,乖孩子。”
……因为被夸了。
所以她不打算告知五条她其实一点也不痛的实情。
晚上男人履行了他之前的承诺,晚餐由五条家的下人做好直接送到二人住所。
虽然菜系有那么点夹带私货的嫌疑,但不妨碍神户夜来吃得开心。
筷子挑起还能牵丝的蜜汁叉烧又软又嫩,放在嘴里入口即化;裹满虾仁的肠粉搭配甜咸的酱汁、沾上砂糖的脆皮烧肉味道一绝。
作为饭后甜点的蛋挞酥脆甜软,脆皮流沙包咬一口甜蜜外溢,双皮奶乳味浓厚,椰汁兑成的木瓜炖雪蛤口感清香甜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