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力气了。”
齐宁舟刚刚进行过一场法事,现在被宗祈扯起来跑,颇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不行,那个鬼婴实在太厉害了,要不是刚才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自己跑了出来,我根本拿它没办法。”
宗祈摸了摸鼻子:“是我干的,那个鬼婴似乎很惧怕我。”
齐宁舟:“......!”
齐宁舟:“对哦,还有你。”
他在厕所作法的时候心如死灰,都想着这件事情既然管不了,只能打电话拜托深山老林里的师父出山帮他解决这个烂摊子了。
当然,他毕竟还是师父的亲传弟子。电话打过去师父肯定会来,但回去后肯定免不了一顿骂,特别是在他事情也没办利索的情况下。
齐宁舟觉得自己这个兄弟真是没白交。这么逆天的体质,上次就给了他一点血,拿来画朱砂符的效果都特别好。
“可是现在那只鬼婴又跑了。”
宗祈无奈:“它怕我归怕我,我也没法把它一下子降服。刚刚那一下顶多让它伤了点元气,我们还得一起去找它,你帮忙抓,不然它就像乱窜的猴子一样,根本拦不到。”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穿着身红裙的小红款款从里面走出,随手摘下自己的墨镜。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察觉有什么不对,齐宁舟却莫名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