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地承诺。
然后太宰治和坂口安吾聊起他们可以写些什么序言,怎么聊都不满意,坂口安吾说可以这样写,太宰治就说可以那样写,织田作的小说还是一笔都没开始的空气,但他们已经为序言该怎么写争论得不可开交、煞有介事,织田作听着觉得什么都好,他刚发表完意见,争论戛然而止。
面对两双眼睛,他莫名其妙地:“怎么?”
“——不能什么都好!”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反驳。
然后微笑。
最后决定一人写上一篇,没人规定一本书不能有两篇序言。
时间在lupin酒吧总是消磨得特别快,一眨眼,天妇罗的盘子干干净净,酒杯也已经见底,织田作看了一眼手表,说时间不久了,坂口安吾则说他之后要出差去东京,太宰治晃荡了两下手,说那他也回去教导部下了。
“我捡回来的部下总以为杀掉敌人就是胜利。”太宰治很受不了的耸了耸肩。
“那么,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