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归其他男人也不行。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江少辞只能忍了。他接过衣服,发现是一件黑色长衣,收身束袖,款式干净利落,但细节处可见精致用心。江少辞翻了翻,勉强接受了牧云归的品位。
如果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衣服,他绝对不穿。不过,江少辞看向牧云归,问:“那个叫南宫玄的,和你是什么关系?”
牧云归悚然一惊,当即都顾不得分享升级成功的喜悦,慌忙往厢房跑去。今天来不及洗漱了,牧云归飞快收拾书本,去厨房拿了块糕点。她本打算顺便抹把脸,但是打开水管时,只流了一股水就停住了。牧云归连脸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一边往外跑,一边扬高了声音对江少辞说:“厨房水管坏了,你记得修一下。”
江少辞走回房间,正打算睡觉,听到牧云归的话,他微微顿住。
她说什么?
江少辞本来不想管,她家出问题,关他什么事?但是厨房坏了就没法做饭,自然也没法做甜点。
江少辞最终还是折了一圈,返回厨房。
江少辞按了下水管,毫无反应。看来牧云归没乱说,确实坏了。不过,江少辞抬头,看着面前平整的墙壁,光秃秃的水管,难得陷入茫然。
这东西怎么修?
牧云归自上学以来一直是模范学生,尊师重道,态度认真,从不缺课。但是今日她却迟到了,夫子正在讲启元史,眼角瞥见牧云归从外面跑进来,肃着脸问:“何故来迟?”